啊!?
“那我一个人都不认识。”程西有点不适从地望望程若航。
他拍拍程西的头,爱莫能助的眼神,“抱歉,尽管大清已经亡了,咱们还得入乡随俗。”
算了,为了那飘香四溢的红烧肉,她勉强随俗吧!
祖先迁坟的时辰选在第二天早上,这天的饭席上,程若航没躲得开几个本家叔伯的连番轰炸,酒杯就没停下来过。程若航的太爷是程家宗亲的长房长子,几辈下来,也就他们这房如今算是道地的城市人,乡下人好客,程若航此番又代替这父亲的身份过来。
一顿饭下来,他喝得煞白了脸。
他在西间的一间屋子休息的时候,程西给他端茶,“喝了多少?”
“起码一斤。”
程西冲他竖大拇哥,“你还能走路不?”
程若航单手枕在脑后,屈膝看她,某人像个没头苍蝇似的一直在他跟前转,“你要干嘛?”
程西也顾不上什么有别了,“我想上厕所,大的。可是大伯他们家的茅厕我用不惯。”
“那就憋着。”程若航站着说话不腰疼。
“你憋一个给我看看。”程西本来就急,偏偏程若航还故意招惹她。
“我跟你说过,要提前做好落差感。人家只有那样的茅厕,不上就只能憋着。”
行行行,生理只能战胜心理,“那你能给我把会儿门嘛,那个茅厕的门没有锁……”程西一脸委屈之色,不知道是被憋得难受还是真心get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