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你妹妹,你教她是理所应当的好嘛,噜苏个什么,你别学你妈那套啊,男人生了张碎嘴,最没德行了。”
在程家,没人能治得住姑姑,程若航纯粹是自己给自己找难受。他用手赶一赶这位老大小姐,“你现在的妆,像个女鬼似的,回房吧你。”
姑姑最忌惮有人说她妆怎么地了,她纳罕地摸摸脸,问程西,很糟糕嘛?
程西还没来得及点头,姑姑就疾步回房了,程西鼻尖还能嗅到姑姑身上遗散下的香水味。
程若航坐在程西边上,让她一步步算给他看。她小心翼翼地重新算出一个答案,扭头看他,他不作声,她只能厚着脸皮问,“对不对?”
“你觉得呢?”程若航冷眼,倨傲无心得很。
程西再看一眼演算草稿,确认每一个都乘除的很认真了,才敢肯定地答他,“我觉得对了。”程西最怕程若航教她功课,那种怕,比周老师坐她身边还甚。
“我再跟你说一遍,所有的试卷第一题基本上都是出题老师闭着眼睛、摸着良心给得送分题,你记住我的话,再错第一题,就是蠢蛋!”
“哦,那是不是后面的大题,老师就是睁着眼睛,不凭良心了?”程西顶真。
程若航不着痕迹地撇了撇嘴,“就你这做题态度,不值得老师凭良心,下一题!”
……
一百分的试卷,程西粗略地算了算,勉强及格,程若航一题题给她订正的时候,好几次倒吸凉气,问她,“你脑子到底是怎么长得,怎么会这么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