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湛低头凝视着她,俏丽的颜料映着绯色的面颊,不知哪种红色更叫人心动。
他的目光渐渐幽深。
蒋湛身后的摄像闯入姜暖视线,让她瞬间回过神来。
她几乎是生硬地挣开了蒋湛的双手,仓皇望了他背后一眼,低头追着导游跟上去。
蒋湛微怔,意识到了什么,目光沉下去。
那双眼睛恢复了淡漠。
喜欢他的人太多,敢爱他的却没有一个。
早该习惯的。
这天,他们看过了亚马逊雨林河流里的巨型水獭和粉色海豚。
最后三人坐在竹筏上,悠然自得地在近岸的河上荡漾,飞禽走兽,水中游鱼。这样高密度的两天相处下来,姜暖看沈越都亲切了几分。
只是蒋湛……上午还好好的,现在却一心观景,整个下午都没有再同她讲过话。
此处的河水光可鉴人,姜暖垂头,看见水里映着的、自己眼中的失落。
晚上回库斯科市内,还有三个小时的车程。
这次蒋湛却不再开口指派沈越了。他沉默着走去后座,戴着耳机,抱臂后倚面对窗外——墨镜底下的眼睛也不知是睁着还是睡了。
姜暖再次开了三小时车回到市内宿处。
一顿略显沉闷的晚餐后,各自回房休息。
熄灯后的房间,姜暖对自己道:再坚持一下下,只剩最后一天了。
旅途无疑是辛苦的,可是她在鼓励自己坚持的时候,却又忍不住感到不舍。
就像当初在车里,舍不得那个温和可亲的蒋湛。
凌晨四点,姜暖被胳膊疼醒了,是开车时长时间握着方向盘所致。
她轻手轻脚下床,在客厅翻出药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