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敏之似乎看出两两在叙述上有困难,她换了一种思维模式,也换了一种方式来问两两。她真的,很想在这样的时候,做好一个母亲该做的事情。
两两想了想,她和陆迟衡这一路爱的跌跌撞撞,动辄伤心伤肺的最大的问题始终横亘在他们之间没有解决。
那个问题就是,陆迟衡始终将她排挤在自己的世界之外。
“我不知道,他到底是不够相信我,还是对自己不够自信。他始终藏着他的那个小世界,不让我看全。”
“你很想看全?”
两两摇摇头又点点头,显得特别的混乱。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清楚。有时候很想知道,有时候又一点都不想。”
“很想的时候,是什么时候?”洪敏之追着问。
“就像现在这样的时候。”
“那不想的时候呢?”
“我们相安无事的时候。”
洪敏之点了点头。她很能理解两两。
多数女人都和她们一样,并不会一味无理取闹的去窥探男人的过去,除非,是这段过去影响了他们现在的生活。
相安无事的时候,过去的好坏都不重要。等到东窗事发之后,女人又习惯性的从男人的过去找原因。
“两两,是妈妈不好,你是个一点都没有安全感的孩子。”洪敏之不由的把责任拉扯到了自己的身上。
天下父母心,都一样的可怜。
“这不怪您。”两两按住了洪敏之的胳膊,眼神诚恳。
洪敏之反握住两两的手。这个孩子很大度也不记仇。很多事情,她愿意站在理性的高度去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