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两,她的两两。
洪敏之眼里的泪水泛起又褪下,眼前的人儿现在美的像是一朵花儿,她怎么能不动容?
两两一直低着头,随着洪敏之的故事,她的心绪也起起伏伏。
原来,从头到尾,她根本不应该怪她的母亲。如果非要说她的母亲做错了什么,那么,就是她爱错了人。
爱了一个不该爱的人,不,是爱了一个不值得爱的人,这就是她最大的错误。
“两两,是我没有用。没有能够保护好你,但我还是希望,你可怜我一个做母亲的心情,能够原谅我。”洪敏之的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掉下来,落在两两的手背上。
两两哽咽了一下,轻声的说:“没有原谅不原谅,这根本不怪你。”
洪敏之的眼睛一亮:“孩子,你愿意理解我?”
两两点了点头。
要她如何不理解?
这些年她是过的不好,可是再不好能有她的母亲不好吗?要说秦远山是造成她母亲悲剧的罪魁祸首,那么她的存在,也是让她母亲受了这么多苦的导火索。
如果不是为了生下她,她的母亲应该能过的比现在更好。
“太好了,季律师说你一定会理解我的,他果然很了解你。”洪敏之又哭又笑的,她站起来,想抱一下两两,但是由于假肢不方便,一个踉跄,险些跌倒。
“小心。”两两连忙扶住了她。
“没事没事。”洪敏之拍了拍她的手,然后想起什么似的问:“两两,你和季律师是?”
两两知道,洪敏之一定是误会了她和季流北的关系,她正要解释,门口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洪敏之应允之后,书房的门打开了,门外是陆迟衡站着。
两两看着他别扭的表情,瞬间猜到了什么。这家伙刚才一定是全都听到了,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敲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