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异口同声的问。
姜承对着陆迟衡扬了扬手:“你先说。”
陆迟衡点头。
“白蔚然回来了,你知道吗?”
“子木和我说起了,我知道。怎么了?”
“她不舒服住了院,你到时候让人帮忙关照些。”
“你怎么知道她不舒服?”
“姜承,这不是重点。”陆迟衡拧着眉。
“这当然是重点。”
“我和她没有什么。”
“你最好和她没有什么。你要知道,无论你们之前什么关系,可是这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既然当初她没有和你一起走下去的决心,就说明你们两个没有缘分。”
姜承苦口婆心的,陆迟衡却没有接话,他只是沉默着。
“现在你都有了两两,过去无论是耿耿于怀还是念念不忘,你都应该放下了,两两是个不可多得好姑娘,奶奶刚才告诉我,她这次跌倒,全亏了两两。一个看起来这样弱不禁风的女孩子要把一个老太太从你的房子里一直背到你们小区的大门口,这负重,我一个大男人想想都觉得慎得慌。”
陆迟衡不语,他想起刚才两两走路的时候,那一拐一拐的姿势……
他怎么可以,让她去做这样的事情。
他怎么可以,在她最需要的时候不在她的身旁。
“诶……”
姜承刚想说点其他事情,可是不过眨眼的速度,陆迟衡已经在他眼前消失不见了。
?
两两靠在老太太的床沿上,疼痛一阵一阵的从脚心钻上来,她上次一有这样的感觉,还是几年前去孤儿院做义工的时候。
当时,他们一行十几个人背着十几个腿有残疾的孩子登山去看日出。
那是个挺疯狂又挺浪漫的决定,只是她作为队里唯一一个女孩子有些不争气,等到她把孩子背上去之后,自己已经累得瘫倒在大石头上了……不过,孩子们看到日出都特别的开心,两两始终记得那一张张小脸上的笑容有多明媚,那样的明媚,能治愈她的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