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款睡裙……这睡裙是个什么鬼?这么透这么薄还这么短?穿与不穿又有什么区别?
两两可不记得自己还有这样一款睡衣。
她从床上跳了起来,睡裙是宽大款的,不贴着身子的时候,看起来像是一层薄纱,随着她走路的姿势,腿根若隐若现,美感十足。
这是陆迟衡从哪个女人那里找来的?
两两一想到这个问题,心里就发紧。
“陆迟衡?”她叫了一声,声音并不响,因为她知道,若是陆迟衡在家,无论她发出的声音多小,她都可以听得到。
有这样一个拥有敏锐听力的男人,她最大的好处就是再生气恼怒的时刻都可以做一个讲话温声细语的女人而不需要施展河东狮吼。
楼下并没有传来动静。
两两随手披了一件外套下楼。
“陆迟衡,你在吗?”她快速的在二楼的过道里穿梭着,书房健身房都是空荡荡的,她又一路跑下楼梯。
两两刚下楼道,鼻尖就有一股清甜的奶香味飘了过来。她抬眸,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大厅里的圆桌上,茶几上,放满了无数个大大小小的蛋糕。每个蛋糕的中间,都插着一根小小的蜡烛。
每个蛋糕的边上,都跟着一朵火红的玫瑰。
陆迟衡站在大厅的中间,他穿着精致的正装,像是从什么重要的场合过来的,也像是要去往什么重要的场合。
“你……你这是要干什么?”两两目瞪口呆的看着她。
陆迟衡走了过来,把手里的那一整束的玫瑰都塞进了两两的怀里。
“两两,你说你不知道自己的生日。那么,从今天开始,以后每年的今天,都给你过生日,好吗?”
陆迟衡的表情很真诚,真诚的两两都不知道该如何去回应,唯有不停的点头。
“因为一切都从今天开始,所以我要帮你把之前没有好好度过的26个生日,都补上。”陆迟衡指了指身后的蛋糕。
这些蛋糕,不多不少,正好26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