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迟衡走到了姜承的衣柜前,随手拎出了一件衬衫和一件v领羊毛衫马甲扔过来。
衬衫配v领羊毛衫马甲,这是姜承惯用的搭配方式。
姜承虽憋着火,但是不得不承认,陆迟衡和陈子木,是比他父母还要了解他的人。
他快速的在陆迟衡面前穿上了衣服,从床上跳下来,顺势套上了裤子。这光不溜秋的泥鳅总算是有了一点人样。
陆迟衡倚在窗台上,也不催促他了。
姜承走进浴室,边给自己挤牙膏边探出头来。
“到底怎么了?”
如果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陆迟衡不会施施然的登堂入室的。这么多年来,他们多数时候,见面的地点都是医院。
“我昨晚……”
陆迟衡说着,就顿住了。那样子,像是有什么难以启齿。
“昨晚怎么了?”姜承随口问着,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一跺脚:“昨晚你该不会又瞬移到什么姑娘的床上了吧?”
“没有!”
“我就说,这周期还不至于这么频繁。”姜承放心的把牙刷塞进嘴里,含含糊糊的问了一句:“那到底什么事情啊?你不说我怎么猜得到,我是医生又不是神仙。”
“我昨晚……好像有反应了。”
“什么反应?”
陆迟衡皱眉,犹豫了一下之后,才闷闷地说:“生理反应。”
“噗……”姜承嘴里白沫喷了一镜子,他快速的用清水漱干净口:“你说什么?你不是不举吗?”
“喂!”陆迟衡黑了脸。
“好好好,我不说。我错了行不行,你别用那种杀人的眼神看着我,我害怕!”姜承抽毛巾洗了个脸,他的宿醉因为陆迟衡,全醒了。
“我说的是真的。”陆迟衡走到浴室的门口,特意把真的两个字强调了一遍。“这其实不是我第一次有这种反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