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两本就状态不好,被他一吼,顿时没有控制住自己手,那勺子盐悉数落进了锅里。
陆迟衡火更大了。
“季流北和秦一的事儿,你是今天才知道?至于这么心不在焉吗!”
两两恍然,原来,他是在为这个生气。可是,他又知不知道,她心不在焉,也不全是因为季流北。
“别吃了!都说咸了还敢往里放盐,你当自己是盐罐子啊!”陆迟衡盖上了锅盖,眼不见为净。
他拉着两两的手腕,把她拖出了厨房,按进客厅的沙发里。
沙发的垫子很软,可两两却依旧如坐针毡。
“你乖乖在这里等着,我很快就回来。”
他说着,捞起了自己的外套,两两一把揪住了他的衣角,站起来。
“我其实……”两两看着陆迟衡的眼睛:“我其实根本没有放盐。”
“什么意思?”陆迟衡拧眉。
“我的意思是,我一开始就望了往面条里放盐,面没有咸,而是淡的没有味道……”
陆迟衡的眉头越锁越深。
两两的手松开了他的衣角,改而握住了他的手,紧紧的握着。
“陆迟衡,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你尝不出味道。”
?
陆迟衡顿了一下,那一瞬间,两两分明看到他的眸间有波澜壮阔的情绪在涌动,好像随时都会喷薄而出。
可是几秒之间,那汹涌静下来。
陆迟衡笑了,笑得依旧如秦两两刚认识的那个陆迟衡一样,骨子里都是邪气。
“秦两两,你匡我?”他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两两眨了眨眼,想跟着他一起笑,可却心疼的连勾起嘴角的力气都没有。明明陆迟衡把他的那些脆弱,都藏在他的面具之后,她为什么要让自己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