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呢?”
“面?”
陆迟衡反应过来,立即打开了冰箱门一阵翻找。
两两提刀将西红柿切成了瓣状,把鸡蛋磕碎在空碗里。陆迟衡把面条递过来的时候,她正好把空碗里的鸡蛋打匀。
“你先出去吧。”她嫌他碍事儿了。
陆迟衡听话的往后退了几步,却不急着出去。他倚在门框上,换了个视角打量着秦两两。
她穿着他的棉拖,脱了外套,长发挽在一边,光是背影也显露着浓浓的居家范儿。
陆迟衡动了动嘴角,牵出一抹笑。
秦两两,不是他的田螺姑娘,她是他的女主人。
?
陆迟衡最后还是被两两打发去了客厅,她下厨的时候不喜欢被人看猴戏一样的盯着,哪怕只是简单的下个面,她也想正儿八经的来。
客厅里的电视机声儿很大,像他急于表达被赶出厨房的不满。
陆迟衡抱着肘坐在沙发里,一眨眼换个台,一眨眼换个台……
两两拿着锅铲,一边听着外面的电视声儿,一边等着锅里的面煮开,这种感觉,莫名的奇妙。
“前段时间兰坊旧街的火灾牵动着全市人民的心,火灾无情,但是人间处处有真情。连城著名律师季流北也因为火灾不幸住院,但是,幸运的是,火灾让他明白了谁才是对他不离不弃的那个人。今日,季流北律师在病房之中对他的爱人秦一小姐,许下了一生一世的承诺……”
两两的手一抖,锅铲险些从她的手心里滑落。电视机的声音骤然断了,客厅里忽然静悄悄的。
她深呼吸一下,可是身上某根细微的神经还是被触动了。疼痛从心口的位置开始,一点一点的发散到她的全身。
“满汉全席也该好了,什么面煮这么久?”陆迟衡忽然出现在两两的身后。
两两瞬间回过神来,她藏住了自己的情绪,转身推了陆迟衡一把:“你出去坐着吧,我端出来就可以吃了。”
她边说边揭盖把锅铲探进锅里,那冒出来的一股子热气冲到她的手面上,疼的她“嗷呜”大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