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两两以为自己早已经习惯了被秦一抢走一切的感觉,可是当她看着本专属于自己的季流北也被秦一一并抢走时,她的心痛的如同刀绞。
心痛可又没有反抗的立场。两两索性躲在学校里,眼不见为净。
她偶尔回家,遇到季流北的次数也越来越少。可是不见并不代表不想念。小时候的依赖在成年之后忽然就幻化成了汹涌的爱,她其实也觉得害怕。
可季流北,却始终与她保持着安全距离。他把她当成妹妹,却没有一刻把她当成女人。
大三那年,两两急性阑尾发作需要做手术,学校联系秦远山,结果代替监护人匆匆赶来的人,是季流北。
她躺在手术床上,看着风尘仆仆的季流北“刷刷”在她的手术单上签下他的名字。他一边签字一边不停的回头看她,那眼神里的疼惜,她至今不敢忘。
末了,他走过来轻轻的抚着她的额头,告诉她:“不要害怕,我就在外面。”
手术室的门一合上,两两就哭了,那眼泪一直都手术结束都没有断。当时主刀的医生特别不理解,她说:“我都给你打了麻醉了,你至于哭成这样吗?”
两两没有告诉她,她哭,是因为她觉得她的阿北哥哥又回来了。
手术结束之后,季流北也没有马上离开。术后恢复的那一个星期里,都是季流北在照顾她。除了他不方便为她做的,都交给护士去做之外,他能亲自做的,绝不假手于人。
同班的同学来医院看她,季流北也从不避嫌,他对每一个人都是礼貌周到的,以至于班上的女生对他都特别倾心,班上的男生也无法讨厌他。
没多久,学校传言,秦两两这几年之所以刀枪不入、水火不侵,是因为她早已有了一个又帅又体贴的男朋友。
两两特别沉溺于被他妥帖照料的日子,她甚至自己也产生了季流北就是她男朋友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