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午时也不贪睡,近几日都要睡两个时辰。”茹嬷嬷轻声地问:“不如请大夫过来看看?”
宋凝脂立刻摇头,“不用,我很好。”她睡不好还能是什么原因呢,全是韩隐的错,大晚上的不睡觉,搂着她做尽了不可言说的可恶的事情,她想一想,都觉得身体又热了。令她想不通的是他也很不舒服,却故意这样做,弄得两人都不舒服,什么同甘共苦?真的很可恶。
“夫人、夫人?”
“怎么了?”宋凝脂回过神。
“夫人,这几支发簪,你想用哪一支?”茹嬷嬷温声地询问。
宋凝脂随意地点了一根简单的金簪子,茹嬷嬷便将金簪子插在她的头上,嘱咐道:“夫人,你午时可别再贪睡了,否则啊,晚上会睡不着的。”
宋凝脂握了握手,她好想告诉茹嬷嬷,晚上她也想睡啊,谁晚上不想睡啊?一想到韩隐,宋凝脂心头又是一团火气,她也想晚上好好地睡觉,午时就不用休息,可以看看书、做做刺绣。
“知道了。”宋凝脂不想跟茹嬷嬷说大晚上的她不睡觉,跟韩隐在做什么事情,实在是难以启齿。
茹嬷嬷又说:“夫人的癸水瞧着快完了,等明天晚上估计就可以跟将军圆房了。”说到这个,茹嬷嬷又开心了。
宋凝脂垂眸,想着还没真正圆房都已经被韩隐折腾来、折腾去了,等真的能圆房了……她舒了一口气,说不定等韩隐觉得这档事没什么好折腾的,他也许就放过她了,她也能睡个安稳的觉,不用惨兮兮地每日白天补觉。
“夫人,你别害羞,这种事情还是早些好,趁早怀上孩子,坐稳了将军夫人的位置才行。”茹嬷嬷一心为宋凝脂考虑。
宋凝脂有些别扭地说:“嬷嬷,这些事情再说吧。”
“是、是。”茹嬷嬷知道她脸皮薄,又问道:“夫人,将军要你打发了通房丫鬟,以后是不是要再物色几个?”
“不用,这事情再说吧。”宋凝脂低声道:“他心思晦暗,我有时候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反正他怎么说便怎么做吧,别惹得他阴晴不定,我又不好受了。”
“可是将军让夫人为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