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凝脂这两个月的日子其实过得很悠闲,将军府里没什么大事,也不知道是不是韩隐的余威在作祟,下人们也没有一个有心眼的,各个都乖乖地做他们的事情,连茹嬷嬷都说,这将军府实在不错。
是了,什么都不错,就是不知道韩隐这个人如何了,这才是宋凝脂最担心的事情,上一回短暂的接触之后,她的心总是吊着,极为不安。
大将军,总归是正气凛然的化身,可宋凝脂总觉得韩隐也没有那么正气,对着她的时候一点也不君子。可说他邪气吧,他绝对比不上那男女通吃的海大公子的恶行。便是如此,看不透、摸不准,她一点也不知道她嫁给了一个什么样的人,就算她已经是将军夫人了。
婚事订下来的时候,她想,韩隐救了她两回,是她的救命恩人,她一定会替他好好管着将军府,如今,她也做到了,将军府她打理得井井有条。对韩隐,她也会恪尽妻子的责任,但是她心底深处却是有些怕韩隐,这种怕也说不出是什么原因,反正她觉得这个人很厉害,高深莫测,绝非她能懂的人,能离得远些便远些。
“夫人,秋兰那丫头又跟你说了什么?”茹嬷嬷端了一碗红枣银耳汤进来,放在了桌上。
宋凝脂摇摇头,坐在桌前,小口小口地吃着红枣银耳汤。
茹嬷嬷又说:“夫人,将军应该快回来了,新婚之夜因差事将你丢在新房里的事情,你可别记着。”
宋凝脂哭笑不得,“我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吗?”
“老奴是看夫人这两个月都不曾主动问起将军的事情,还以为夫人生气了。”茹嬷嬷温声说:“夫人没有生气是再好不过的。”
宋凝脂这两个月的日子过得风调雨顺,心情也极好,韩隐回不回来她其实不是很在乎,虽然这种想法很大胆,但是她心里却是真的这么想。否则面对韩隐的威压,她总觉得跟离开水的鱼一样不能呼吸,想着心都跳快了好几下。
暴雨总是来得又大又急,宋凝脂刚躺下,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来临了,豆大的雨珠落在屋檐上发出咚咚的声音,令本来睡意浓浓的宋凝脂一时间清醒过来。
宋凝脂缓缓地爬起来,透着床帐看着屋外的情况,外头雷电交加,风吹得树影剧烈地摇曳着。此时吱呀的一声,有人从外间推开门走了进来,倏地一道雷劈下来,照亮了整个屋子。宋凝脂看清了那进来的人,惊恐地喊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