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隐一改刚才的冷淡,将收拾好的包袱放在桌上,一个箭步便到了她的前面,伸手捏起她的下颔,看她一脸的僵硬,他心下好笑。
“为夫有事要出门一趟。”韩隐惊讶地发现她明显松了一口气,黑眸微眯,“估计要两三个月才会回来。”
宋凝脂更加地放松了,可她这口气松得太早了,一眨眼的工夫,他那张俊脸已经靠了过来,她不自觉地往后仰,身后没个支撑点,自然地便跌在了被褥上。他的大掌不紧不慢地护着她的脑袋,慢条斯理地说:“夫人,洞房也不需要这般的急。”
宋凝脂的脸一下子红了,又羞又气,没见过这样的人,一开口便戏谑她,她哪里是他的对手。她一听便急了,“你、你胡说什么!”
韩隐挑挑眉,单膝跪在床榻上,一脚跨在她的腰肢上,亲密地贴着她,“不然夫人为何拉着为夫到榻上来?”
她羞红了脸,她根本就没这样做,“你胡说八道。”生气之余,她抬手去推他,手却摸到一片强硬的肌理,她的耳根子都热了起来。
“啧啧,看看你心急的,为夫都没有脱衣衫,便摸起来了。”韩隐笑呵呵地说。
宋凝脂真的没见过这样的人,说话生冷不忌,实在是不能入耳啊。她伸手推推他,还推不开,硬是被他曲解了意思,她挣扎得气息都有些乱了,“你走开。”
“走开了如何跟夫人洞房呢?”韩隐漫不经心地捋了一丝她的发,轻轻地打着圈。她的发丝轻柔、丝滑,一下子便从他的指尖上散开了。
涧房?听着他的话,宋凝脂四肢僵硬地不敢乱动了,他要真的想跟她洞房,她似乎没什么办法去拒绝了。
韩隐黑眸一扫,看她白着小脸,抖着双唇的模样,心中好笑,又不是要打她。视线落在她丰润的唇瓣上,韩隐想起了水中那一吻,那时匆匆,没时间慢慢细细品尝,如今倒是有些时间。
于是,韩隐不假思索地吻了上去。柔软、可口,令他不禁磨了磨她的唇瓣,忍不住地伸舌挑开她的唇,滑入她的檀口,一片湿滑、
柔软,他勾缠住她的粉舌,她不经意地扫过他的舌尖,他心头立刻酸麻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