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凝脂一时间也不知道说宋青河什么好了,他们姊弟两个都觉得嫁给韩隐总比嫁给那个海家大公子好,毕竟韩隐从未有过什么
不好的谣言。
宋青河这么一说,宋凝脂也不得不说,她也看韩隐顺眼多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门亲事成了之后,她再也不用担心爹娘利用她。
她看向宋青河,“我如今是没什么好让人挂念的,倒是你,自个儿要小心些,好好读书。”
宋青河认真地听着,时不时地点头,“姊姊,我知道的,我会成为你最坚强的后盾,谁也别想欺负你。”
宋凝脂笑了,眼中泛着轻盈的泪花,“好。”
六月初六,宋凝脂被宋青河背着上了花轿,花轿绕着金陵一圈,接着她便被接到了新房。宋凝脂忐忑地等在新房里,听着外面渐渐静下来的声音,她的心跳快了好几拍,不知不觉的,她有些提心吊胆。
踢跶的声音传来,茹嬷嬷踩着着急的脚步迸来,附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前院的管事跟老奴说,将军接到宫中密旨去皇宫了,今晚怕是有事回不来,让夫人先休息。”
宋凝脂一听,放心了,“好。”
茹嬷嬷带着秋兰、春分服侍宋凝脂褪下凤冠霞帔,洗漱一番。
吃了一碗面条后,宋凝脂喝了一盏茶,眼见茹嬷嬷一脸的哀愁,她不解地问:“嬷嬷是怎么了?”
“哎,新婚之夜,夫人一人,老奴心中有些不安。”
总归一句话,茹嬷嬷是觉得宋凝脂与韩隐没洞房,有点担忧。宋凝脂听明白之后,脸上浮出两朵红晕,“嬷嬷。”
宋凝脂最担忧的便是跟韩隐独处,别说是洞房了,连待在一块,她都有些怕,结果茹嬷嬷还一副恨不得他们早些洞房的模样,弄得她的脸红彤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