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凝脂的手一顿,“是吗?”
“是啊、是啊,还真是奇怪,一个有权有势的世子身边居然只有一个女子,真是……”春分抿着唇,忽地一叹,“奴婢也不知道如何形容了。”
宋凝脂听了以后,看着自己绣的花好月圆,唇角微弯,“真是很好呢。”她也希望以后的夫君身边只有她一个女子。
春分看宋凝脂的目光落在刺绣上,以为她说刺绣好,“大小姐的刺绣可是苏绣娘教的,学全了不说,苏绣娘还夸大小姐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呢,岂能不好?”
秋兰支着下颔,“呵呵,大小姐的绣工如今金陵哪一个小姐能比得了?”
“哎哟,你们呀,一张张小嘴,把大小姐给捧到天上去了。”茹嬷嬷捧着一碗羊乳走了进来。
秋兰可不依了,嚷嚷道:“奴婢可没说错。”
“是、是。”茹嬷嬷笑着走过来,端着羊乳站在宋凝脂的身边,仔细地看了看那刺绣,颔首道:“她们倒也没说错,大小姐绣得真是好。”
宋凝脂听得脸上燥热,伸手接了羊乳,喝了几口,“你们也不嫌臊,这样地捧着我。”
一时间,几个人都笑了,纷纷摇头,争相表明自己的真心,逗得宋凝脂笑了,“好了,是、是,本小姐的绣工了得。”
茹嬷嬷伺候着宋凝脂喝了羊乳,找了件事将丫鬟们支开之后,看向宋凝脂,“大小姐……”
“什么事情?”
“大小姐已经十六了,这几年一直没有订亲,夫人想必是要给大小姐找一门极好的亲事。”茹嬷嬷道。
“好亲事?也许吧。”说着,宋凝脂红了脸。以她的年纪,其实说亲已经算是晚了,可是宋凝脂知道她娘亲心高气傲,一定会给她找一个门当户对的亲事。
如今,她爹爹在翰林院里做事,职从三品官员,是宋氏家族里职位最高之人,她的弟弟今年要参加科举,以他的实力定在三甲之内,她又是宋家嫡支的大小姐,光是这样的家世背景,要嫁人一点也不难。
宋凝脂比较疑惑的是,爹娘为何不早早替她订亲?毕竟她身为家族里的大姑娘,若是她不出嫁,后面的妹妹也不好说亲。
“方才夫人派了人过来,让大小姐走一趟,老奴想啊,估计是要跟大小姐说亲事的事。”茹嬷嬷和蔼地说。
宋凝脂的脸红得不行,其实她与爹娘并不是很亲近,从小她便要学习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她爹爹严肃、古板,从不管府内的事情,娘亲又要出席各种宴会,相比起来,还是茹嬷嬷跟她更亲近些。她知道,茹嬷嬷跟她说这些是让她等会放松些,别因为紧张而失了礼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