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就和好了。”周老师轻轻叹,“可是一然你知道吗,我不是非要插手干涉,我是不想她不开心,觉得如果我的建议有用,她能开心,不是皆大欢喜吗?然后我就会忍不住多嘴,我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是她除了爸妈之外最亲密的人,比我们还亲密,我和清歌都有了孩子,自顾不暇,可欣很理解,她不会再向从前那样,一有委屈就来找我们倾诉。”一然温柔地说,“但是她现在有你呀,周老师,可就算她什么话都对你说,也不见得回回都要向你求助,或许这个尺度很难把握,但至少公司经营上,你们已经发生过矛盾了,那么下次她再向你抱怨倾诉的时候,你只要听就行了,连多想一想怎么办都没必要。”
周老师郑重其事地看着一然,很受用一然说的话。
一然笑:“我们女人就是这么神经质的,一会儿觉得你们不够关心我们呀,一会儿又觉得你们不给我们自由空间,作吧。”
周子俊笑道:“一然你这么温柔,怎么会作,白纪川真有福气。”
一然狡猾地威胁道:“难道可欣不够好不够温柔吗?”
老实的人忙摆手否认:“一然,我没这么说啊。”
这会儿白纪川抱着儿子从书房出来了,小家伙趴在爸爸肩头,小声抽噎着。白纪川见周子俊脸色通红,一脸紧张,责备妻子:“又欺负人了?儿子就是随你。”
一然瞪了他一眼,把儿子抱过来,哄着他:“糕糕哭啦,妈妈来了,爸爸骂你了是不是?我们睡觉觉了,不睬他。”
她抱着儿子去哄睡觉,白纪川坐下来吃水果,周子俊说:“你们俩配合得真好啊。”
白纪川笑道:“没有配合,很自然就这样了。”
周子俊道:“对了,一然叫我别太多心,不要去管可欣为了公司而闹的情绪,你觉得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