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纪川也不懂,只是瞧着有趣,洗完澡两人依偎在一起,他把耳朵贴在一然的肚皮上,一然傻笑:“听得见什么吗?”
白纪川说:“听不见。”
一然道:“再过一阵子就会有动静了,以前欢欢在清歌肚子里很欢脱了,所以她小名才叫欢欢,后几个月的时候,她经常会隔着肚皮挠挠欢欢的小脚丫。”
刚刚从周子俊家回来,听完他的牢骚和不安,再看看自己正在享受的人生,白纪川内心感慨万千。不知道周老师和韩可欣几时能发展到这一步,可其实连他自己都没想过一切会来得这么快,总之该来的时候,总会来的。
他们算算日子,就是上次一然被罚站,白纪川满心怒气冲动和欲望,两个人疯了似的折腾了一场,因为一然算不准安全期,他们几乎每次都戴-套,可就那回忘记了。
或许某一天,周子俊也忘了,然后韩靖就要做外公了。
一然哼哼着:“我以前总是笑清歌先上车后补票,结果我也是,她都笑我好几天了。”
白纪川搂着她说:“我们怎么算先上车后补票呢,我们在一起,除了没领证,和结婚有什么差别?”
“那倒也是。”一然想了想,可又觉得哪里不对,然后说,“我要是怀孕变笨了,你不能欺负我啊,我本来就比你笨,以前至少知道你是不是在欺负我,以后分都分不出来了,怎么办。”
“自己一个人跑出去玩,忘记带手机,把我吓得半死,你以为你还剩多少聪明?”白纪川忧愁地看着她的肚子,“但愿我们宝宝像我,像你我就头疼了。”
一然怀了孕后,特别爱笑,一点点开心的事,都能让她乐半天,窝在白纪川的怀里欢喜地说:“纪川,人生可真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