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跑去翻出暖气机,把椅子搬过来,架了一根晾衣杆,再把卫生间里韩可欣的衣服拿出来,打开暖气机要把可欣的衣服烘干。
他自己找出衣服裤子穿戴整齐,是本该昨晚去吃西餐时的衬衫西裤,而且在上一次收起来时,就整整齐齐地熨烫过,现在穿来特别精神。
之后泡了两碗方便面,两个饿坏了的人,吃得很香。
一然在三人的群里收到照片,可欣自拍的她和泡面,身后还有正大口吃面的周老师。周老师担心吃面的时候把衬衫弄脏了,还围了一件t恤当围嘴。
可欣说:“他是不是很木啊,把衬衫脱掉不就好了。”
一然和清歌纷纷开骂:“你死到哪里去了,我们担心死了。”
可欣红着眼睛,放下手机继续吃面。
一然大大方方地在群里问:“你穿的周老师的衬衫吗,你们是不是嘿咻过啦?”
可欣一直没回复,一然就问:“你们又上了吗?”
清歌嗔道:“陆一然,你想白纪川了吗?”
想吗?一然捧着手机,她快想疯了,但还没到了不能忍受他不在身边的程度,因为几乎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状态,因为知道那个人再过一个多月会回来,心里有期待,不会太空。
回想离婚后的那几个月,是她和蒋诚在一起后,第一次精神上的空窗期,等待他挽回的日子里,夜夜以泪洗面,一直哭到麻木干涸。那时候也有期待,可每一分都是痛苦的。她这个人,生来无忧无虑,虽非富贵人家,可家庭温馨顺风顺水,真的一辈子都没经历过什么大坎坷,结果,全积攒在一起爆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