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然求饶似的又哭又笑:“甜筒的钱我还给你……”
为了一个甜筒,一然被吃得干干净净,凌晨迷迷糊糊的醒来,看见身边酣睡的男人,一然静静地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翻身拿出手机给清歌发了消息,问她明天有没有空。
礼拜天,白纪川决定去工厂走一趟,一然说她约了清歌去喝茶看钢琴,两人定了下午见面的时间,让他来接自己。但是分开后,一然打车直接到了美华医院,清歌已经在这里等她了。
她没有勇气一个人进妇产科,进去时,紧紧抓着清歌的手,做检查时也是紧张得不得了,好在大夫特别温柔,一直安抚她,让她放轻松。
做了好几项检查,最后清歌陪着她一起听医生报告,一然的两侧输卵管非常通畅,现在月经不准时,是受流产的影响,这个可以慢慢调理。但是经历过三次流产,她的子-宫壁确实比较薄,可也没到了影响怀孕或保胎的程度。
医生说:“现在对于习惯性流产,并没有特别有效的先期治疗手段,市面上的一些所谓的治疗,大部分都是碰运气,只能在怀孕后,尽可能地保胎。你的身体并没有病理性的毛病,但的确需要保养,如果你想做妈妈,我们还是鼓励你尝试的。但下一次怀孕后,最好立刻就住院保胎,不要耽误。”
出了医院,清歌说:“结果不坏呀,只要你有勇气要,医生会帮你的,将来要是你住院了,我就请年假,天天来陪你。”
一然说:“他会陪我的。”
清歌嗔道:“这就过河拆桥啦?”
他们找了家咖啡店坐下,一然说了昨天的麻烦,可欣现在是焦头烂额了,可她们这两个平民姑娘,什么忙也帮不上的,总算还有白纪川,能帮着出出主意。
聊起白纪川的爸妈,昨天真是太戏剧性了,才刚刚叫了声阿姨,就结束了。
清歌问:“你是真的打算将来要孩子吗?所以,你不害怕结婚了是吗?”
一然摇头:“怕的,我只是做个准备,其实昨天晚上他准点回家,安抚我的,也是蒋诚曾经带给我的失望。虽然我真的很开心,甚至对他说了我爱你,可蒋诚还是存在不是吗?我希望有一天,我想嫁给他的时候,他对我所有的好,在我心里都和蒋诚没关系,我想对他公平,我要慢慢努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