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蜷缩成一团蹲在地上,被白纪川捧在掌心里,她一点也没觉得不自在,他总是有办法让她怦然心动,让她意识到自己是在谈恋爱。
可心里终究还是堵着那一块,和蒋诚无关,是她自己的问题。离婚是一重伤,迅速从离婚的伤痛里抽离又是一重伤,现在表面愈合了,最里头还是血淋淋的。
陆一然把自己陷进了一个怪圈,总是强迫自己去适应白纪川的存在,但是一旦在一起,又开心得根本不需要强迫。
清歌说,她这么矛盾反复,是因为白纪川的坚定,让她有恃无恐。她只是自己不想承认,她开始在乎白纪川,很在乎。
洗完澡肚子饿了,出来找东西吃,见白纪川还在洗澡,一然走到卫生间门外,啪得一下把灯关了。浴室里顿时一片漆黑,可是里面的人毫无反应,一然拿了吃的赶紧躲回自己房间。
白纪川出来按了几下开关,灯完全没问题,他淡定地吹干头发,回自己房间去。
一然等了半天,还以为白纪川会来找她算账,结果左等右等人不来,心里竟然空落落的,捧着手机和清歌她们道晚安,清歌却在两人的对话里对她说:你要看好白纪川。
一然问:怎么了?
清歌那儿输入了好一阵,发过来一长串话,说到了今晚初次见面的那位程小姐。
清歌还说:要是想好了跟定他,自己的人,要看好。我想白纪川肯定不会动摇,可那些千金小姐,你看可欣就知道,不是说她们不好,是他们的价值观和我们完全不是一个世界,何况你和白纪川并没有结婚。
心里怪怪的,是危机感吗,还是被郑莉音弄得家宅不宁后的心理阴影?她曾经那么勇敢地捍卫自己的家和爱情,现在或者将来,她会一样捍卫白纪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