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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死心了吗?”

“你以为我为什么跟你?”一然停下脚步,“虽然我也不知道对你是什么感情,可我愿意和你在一起,至少是喜欢你的。”

“真的?”白纪川笑得好欢喜,可话锋一转,“喜欢我是一回事,对蒋诚有没有死心是另一回事,死心了吗?”

一然摇头,脸长得通通红:“我不想骗你。”

白纪川抱过她,把冰凉的脸蛋贴在他热乎乎的胸膛上,温和地说:“不用骗我,你想说什么都可以,痛苦的话伤心的话,都可以告诉我。你不说出来,我怎么治好你。”

一然顺手抱住了白纪川的腰:“你为什么这么好,我这么自私,把你当浮板,临时拿来救命,却不知道会不会带着你一辈子。对不起……”

白纪川的下巴在她的头发里蹭了蹭,无限的包容:“我爱你,就足够了。”

两个人腻歪着,一然嘴上说着冷酷无情的话,可身体却像是已经习惯甚至依赖这个怀抱,把身体全部的重量都靠在他身上,很踏实很可靠。

夜跑的路过,无端端被晒了恩爱,看得出神差点被石板路绊一跤,一然正好侧脸看见,噗嗤笑了,抬起头看白纪川问:“你想听听吗,虽然去年我发生过什么,你都知道,但只知道我难过,到底发生了什么,不知道对吧。”

“你想说的,我就愿意听,不想说的,就忘了吧。”两人分开怀抱,继续手拉着手,白纪川仍旧一小步一小步地走,纵然身高腿长相差那么多,他们还是能走到一个频率去。

一然从家里不能拉开的窗帘开始说,说她第一次小产后被婆婆羞辱,说后来的诸多麻烦,说清歌和小天差点离婚,说顾小天如何抛弃一切挽回家庭。再后来身体的创伤白纪川都知道,但郑莉音是怎么回事,他一定很懵。

“她竟然是我的大学同学,我想不出和她有什么仇,我和清歌能想到的,可能就是我抢了她的奖学金名额。”一然困惑地说,“如果这样就让她歇斯底里地报复,说实话,我觉得她是把自己给毁了,我一点也不同情她。”

没想到像阳光一般存在的人,竟然会经历这么多阴暗的事,她还一直被婆婆刻薄着,原来在西安的酒店里,醉醺醺的人跑去拉开窗帘,是因为在心里种下了那么深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