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家好像并不在意,也不在乎蒋诚是否领情自己为他解围,走到餐厅外,程琳斐就说:“你走吧,我另外有安排。”
她转身朝外面走去,一身雪白的羊毛大衣,长到脚踝的那种,换个人来穿可能就会像头北极熊,这个女人穿着,说不出来的高贵大气。
刚才在饭店里,她里面穿着紧身的黑色连衣裙,身材凹凸有致,长得虽不是令人惊艳的那种漂亮,可说着公司里的事,目光锐利气场十足。蒋诚也是今天才知道,她竟然就是学建筑的,今年才二十五岁。
当然,现在他可没心思管这些事,再给妈妈打了个电话,听说她在一然爸妈家的小区里,脑袋都要炸了,立刻驱车赶往浦东。
这种事不至于惊动警察,但是王梅要死要活地在小区里嚷嚷,也不是个办法。居委会的阿姨尽力调解,可陆大海坚持不让她进家门,保安只能把王梅带到门房里,而她说她儿子就要来接她了。
王梅又哭又笑,跟保安说、跟居委会的人说、跟来看热闹的邻居说,说陆一然在外面轧姘头搞男人,闹得和她儿子离婚,还冤枉她儿子在外面有女人。
陆大海怒气冲天要抽她,她倒是不怕死地说:“你有本事就打啊,我不把你们全家弄死,我跟你姓,你女儿这些年花了我们家多少钱,离婚了还拿钱,她怎么这么不要脸?”
一然靠在白纪川怀里,两人站在外面,门房间里的人怒火冲天,随时又要打起来似的,居委会阿姨和保安师傅尽力调解,陆大海从里面怒气冲冲地出来,对白纪川说:“你带然然走,那疯女人的儿子就要来了,我不想让然然看见他。”
白纪川低头看一然,一然摇头。
陆大海生气地说:“你跟小白走,留在这里干什么,你和蒋诚还有什么话好说的?”
白纪川不想父女俩吵起来,对一然说:“我们先去把行李箱放进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