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同的是,白纪川并没有被挫折打压热情和信心,可是另一边的蒋诚,完全失去了勇气。他甚至觉得,那束玫瑰花就是白纪川送的,回家坐在乱糟糟的沙发上,看着茶几上原封不动带回来的礼物,苦涩地一笑,也好,不管是谁送的,又有人疼她了,只要她幸福就好。
原来他还想着一然,一然已经完全放下了,所以当初他提出离婚是对的,他提出来,总好过有一天一然提出来。
环顾四周,因为没有时间收拾,家里越来越乱,他叹了口气,看到对面爸妈家里的灯还亮着,打了个电话过去:“妈,明天来帮我收拾一下家。”
隔天一清早,王梅就来了,儿子离婚后,她一直没被允许来这个家,她也不敢来,总觉得是自己害了儿子,和儿子说话都小心翼翼。一进门,看见家里乱成这样,简直惊呆了,原来过去三年了,陆一然还是有好好做家务的,至少她每次来,家里都干干净净。
蒋诚还在睡觉,没有管她,不知过了多久,王梅站在门前问:“你吃早饭吗?你想吃什么?”
“没胃口。”蒋诚声音哑哑的,王梅走上前来看,儿子的脸很红,她一摸额头,惊道:“儿子,你发烧了。”
蒋诚微微睁开眼睛,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嗯,没事,睡一觉就好了。”
王梅却急得不行,打电话把老公叫来,要拉着儿子去医院,蒋诚不想去,折腾了半天吃了药睡下,家里总算太平了。
蒋盛昌坐在沙发上,看见墙上还挂着儿子媳妇的婚纱照,王梅拿着拖把拖地板,忽然停了下来,抹眼泪。
“打扫好就走吧,他看见我们也烦。”
“老公,你说我去求求然然好不好,我去求求她。”王梅说着,“你跟我一起去好吗?”
蒋盛昌连连摇头:“你不要搞事情了,她最不想见到的人,肯定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