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之后的所有日子里,白纪川每周往来于首都和上海,周五晚上飞到上海,周一一早飞回北京,没事就在恒远的周围转悠,没事就发一条只有陆一然可见的朋友圈“报告”自己的方位,可惜的是,不期而遇来得特别迟,一然偶尔点个赞,都能让他开心半天。
对话框一直置顶,可他们并没有可以聊的私人话题,一然像是很快就适应了新公司新工作,她要上班,要准备考研,忙得团团转。
转眼,就是十二月了,一然这天给下属安排工作时,看了眼台历上的日子,这一年就这么恍惚着过去了,记不得具体哪一天和白纪川在停车场相遇,可是从那一天她抱着办公用品走到38层起,她的命运轮盘就转进了另一条轨道,莫名其妙的事接踵而来,有解决的,也有没能解决的。
台历往前翻一页,十一月十日,是她和蒋诚的结婚纪念日,她曾经是让所有人都羡慕的新娘,可惜短短三年,她的新郎就不要她了。
这些日子,渐渐开始有人发现她离婚了,面对每一次询问,她都大大方方地回答,有的人惋惜,有的人会为她为什么,她总是一笑而过:“大家好聚好散呗。”
自然那些人,不是她生命里需要交代的重要的人,一晃,她都离婚三个月了,这三个月里,和蒋诚因为基金保险等等客观存在的问题联络过几次,每次事情说完,对话也就结束了。
可欣告诉她,郑莉音不会再出现在上海,但不许她问为什么,一然曾几次想转达给蒋诚,都没说出口。虽然她已经不会再惦记给蒋诚挤牙膏,可是夜里翻身总是扑空总是心一抽地醒来,她还是会哭。
三个月了,她对蒋诚的感情似乎没有一点变化,到这一刻,她还在等他。
“陆经理。”下属文雯敲门进来,“楼上马上要开会了。”
一然点头:“好。”她拿了开会需要的东西,起身准备离开,只觉得小腹一阵阴寒,她把东西交给文雯,自己去了洗手间。
久违的大姨妈竟然来了,她收拾好后出来,说不上高兴或是不高兴,哪怕她现在身体再好,也不可能拥有她和蒋诚的宝宝,她这辈子,用各种不同的方式,来避开做一个妈妈的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