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到底怎么了,哪个畜生欺负你,我帮你去揍他!”崔大龙撸着袖子,年轻人血气方刚,在郑莉音身后窜来窜去。
郑莉音却从包里拿出皮夹子,抽了四五百块钱给他:“去网吧玩儿吧,姐想冷静冷静,晚上回来时给我带口吃的就好。”
崔大龙拿了钱,当然走得快,可还是不停地问到底谁欺负她,郑莉音怒吼:“你还想不想要钱,想要现在就给我滚。”
家里终于安静了,她给自己洗了澡,手肘上腿上都擦破了皮,脸上的五指印还没完全消退,指甲划出两道血痕,她耳朵也疼,像是进了脏水,又像是因为陆一然那两下耳光震得,洗完后无力地躺在床上,脑袋一片空白。
最后是蒋诚代替陆一然来道歉的,可没等她开口,民警就和稀泥地说事情结束了,他们可以走了,那态度恶劣的,好像是她存心找麻烦。她有什么办法,总不见的一直被扔在屋子里,连杯水连张纸巾都没人给她拿。
刚才进门前,给蒋诚的办公室打了电话,可是那些话说完,她就后悔了,如果得不到蒋诚,就不让他们好过,可是,她还是希望自己能得到的呀。
郑莉音蜷缩起身体,拿过手机,给可能已经不会再有回应的蒋诚发了条微信:我们还有机会吗?
然而蒋诚一直没开手机,不知道几时才会看见。
清歌赶到时,一然已经睡着了,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睡得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又或者是想用睡眠来麻痹自己,睡着了就不必再想了。
可欣和清歌坐在客厅里,说她看到一然时浑身狼狈,应该是和人打架了,现在这情况,能让她出手打架的,应该只有郑莉音了。
“难道她找上门了?”清歌恨得满目杀气,“那个女人怎么这么不要脸?”
两人都很生气,可欣听说了原来郑莉音还是她们的校友,大呼怎么可能之后,忽然眼睛一亮,冷笑道:“把她交给我吧,既然是校友,我想查她祖宗十八代都行。”
清歌愣了愣,忙道:“可欣,你别做什么冲动的事,你又不是黑-社会,现在我们有道理,别弄到后来,变成我们没道理。先让一然和蒋诚谈谈,如果一然需要你,我也不会拦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