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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然把茶当酒似的猛灌,又往嘴里塞了几片刺身,嘴巴鼓鼓囊囊的,目光是直的。她的心翻腾地快连食物都挡不住,硬是要从喉咙口冲出来,她记得一件事,周六晚上蒋诚不接她电话也不回消息,很晚才发了条消息,而她已经睡着了。

昨天看起来一切都好好的,可只有她知道,夜里做的时候很不正常。蒋诚偶尔情绪上来了,也会热情得要把自己融化掉,可每一次都是怜香惜玉小心呵护,舍不得弄疼她一点点。昨天晚上,疼得她都喊了都推他打他了,蒋诚还是不肯停下来,像疯了一样。

或许在别人看来,只是蒋诚突然寻求刺激,不是的,结婚快三年了,从第一次到现在,从来没像昨晚那样过。一然今早还在想过老公是不是有心事,可她也归结于自己和一大帮男同事出去,他吃醋了。

“一然?”清歌很不安。

“我会问他的。”一然咽下食物,把心也塞回去了,冷静地对清歌说,“我不想说是你告诉的,随便拉个以前的同学出来好了,不管有没有他也不可能去找人家对质,说是你的说,将来见面就尴尬了。”

清歌说:“我怎么都行,一然,我这种为你好的心情,其实连我自己都很矛盾很鄙视,听风就是雨的,徐缙一句话我就动摇了。”

一然笑道:“徐医生干嘛要作弄我,虽然我之前讨厌他,可他并不知道我讨厌他,我们无冤无仇的。”

“一然,对不起。”

“傻子,我……”一然说,“我相信蒋诚。”

她最终没有喝酒,吃完东西,清醒地开着车把清歌送回家,然后独自回到家里,从客厅到卧室,一间间房间的灯全打开,她坐在客厅里,呆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