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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然愣了愣,白纪川已经松开手,面色冷峻地说:“别一边走一边看手机。”

“哦……谢谢。”一然呆呆的,不过她上次在银河就华丽丽地摔在白纪川面前,人生真奇妙,那个时候觉得养伤的日子好漫长,可眨眼的功夫,她已经怀孕流产又继续上班,几个月里就能发生这么多事,几年里发生的就更多,那么般配的一对人忽然就要闹离婚,甚至不惜对簿公堂。

她思考人生的功夫,白纪川开着车出来了,一然站在路边对他挥了挥手byebye,可白纪川根本连看都没看一眼,当然一然也不在乎。

回到家,把午饭热了热,一边吃一边和清歌讲电话,说到高中同学离婚的事:“她老公找蒋诚帮忙找律师,她又来问我怎么回事,他们是要争财产。结果我们两个夹在中间了,我和蒋诚说好了,他那边尽量帮忙,我和我同学的关系没他们这么好。”

清歌说:“难道不该帮女同学吗,总归是女方弱势喽。”

一然为难地说:“是我的同学在外面有人了,男方一点错都没有。”

清歌心里一个咯噔,不自觉地问:“男方真的没错吗?”

到底谁的错,到底有没有错,陆一然不知道,薛清歌也不知道。背叛了婚姻,一然的女同学肯定不对,可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她背叛,这可以追究吗?世间舆论,终归是要忠诚,一旦不忠诚就该背负所有责任,可一纸婚书约束的究竟是什么,法律责任?道德底线?

对于完全没体会过什么才是“夫妻生活”的薛清歌而言,这个问题没得解。

这个周末,早教班组织公园野餐,她已经约了徐缙。

挂掉电话,清歌轻轻一叹,看到顾小天的微信上,发过来几张实验室的照片,他们实验室里新进了几台设备,可清歌哪里懂这些东西是干什么用的,她希望小天能飞回来,能在周六和她一起带欢欢去野餐。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