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纪川每次都巧妙地绕开,一来二回,一然都听出来对方有些不怀好意。
席间白纪川出去接了个电话,一然坐着吃东西,忽然有一个人坐到她身边来,笑眯眯地问:“陆小姐已经结婚了,这么年轻就结婚了?”
一然心里毛毛的,不过也胜在是早就结婚有老公撑腰,又曾在其他地方被骚扰过,知道该怎么应付,她不会害怕得不知所措。很镇定地笑着:“陈总也结婚了吧,今天怎么没带太太一起来?”
那男人一脸下作,竟然放下酒杯摘掉了结婚戒指,接着伸过来想摸一摸一然的手,嘴里说着:“在家带孩子,怎么能来这种场合。”
一然的手早就避开了,被这种咸猪手摸一下,她肯定要恶心得洗秃一层皮才好。
可是这个男人不依不饶,另一只手顺势就要搭住一然的背,一然已经火大到极点,可能下一秒就要翻脸打人,白纪川回来了。
不由分说抓着她的胳膊,把她拉开,拿起她面前的酒杯,和气地笑着:“陈总,再喝一杯,我们就要走了,今晚谢谢了。”
那男人呵呵一笑,一副你生意不想做了的轻蔑,白纪川主动碰了他的杯子,浅浅地喝了一口,叫上其他几个同事,马上就要离开。
这笔生意,他还真不想做了。
一然的包和外套是白纪川拿给她的,他就没再让陆一然被那个色鬼靠近过,一行人退出酒店,时间还早,白纪川说:“都放松一下吧,这笔单子能做就做,你们去逛逛。”
一然站在他身边,默默地把外套折叠好,深圳很温暖,比她想象的还要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