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白纪川没忍住,还是问了。
“我的朋友遇到一点事,我、我没忍住。”一然吸了吸鼻子,“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
白纪川却松了口气,恢复他的面无表情,回办公室去了。
可没多久,一然却敲门进来,不好意思地问:“白总,可以打扰一下吗,我想问你一些事。”
白纪川硬是把万分荣幸的心情压下去了。
一然坐下道:“白总,你以前在国外留学,我想问你问问,留学……”
他们谈了十来分钟,一然咨询的全是关于留学的事,白纪川好好地回答了,但最后没忍住,顺口问:“你要去留学?”
一然摇头:“不是,我朋友的丈夫在国外留学,我帮她问问。”
白纪川觉得很奇怪,既然已经去了,还有什么好问的,当然一然愿意来问他,他特别高兴。
晚上,一然去了清歌家,清歌没有哭,她却哭了,回家后告诉蒋诚,说着说着,想到清歌下午一个人那么可怜地站在马路上,又忍不住了。
蒋诚哄她,一然说:“我绝对不要和你分开。”
“傻子,我们分去哪儿?”蒋诚嗔笑,想了想,说了他猜一然会这么想,但她不会轻易开口说的话,“你放心,将来我们有宝宝了,我肯定不会让我妈乱插手惹你生气。”
一然立马擦掉眼泪:“老公,我不哭了。”
蒋诚为了让她高兴,就说:“周末的春茗会,要不要去买新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