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讲和,说好互不干涉生活,韩可欣很在乎她们,可她不愿意一下子改变自己的生活,至于一然和清歌,更不可能跑进她的世界里。
她们的事情讲完,就该一然了,清歌生气地说:“你昨天怎么了,蒋诚满世界找你,你跟他发脾气了?我说你就是作,蒋诚对你还不好吗,你要不要换换我的日子来过,活该你生病。”
韩可欣坐在一边吃芦柑。
一然蜷缩在被子里,委屈兮兮地说:“王梅昨天来公司找我,她警告我别对不起蒋诚。”
清歌立刻变了脸色,怒不可遏:“她又来找你了?”
“王梅是谁?”韩可欣问。
清歌看看她,又看看一然,一然道:“没什么不可说的。”
在清歌的描述下,韩可欣弄明白了怎么回事,才知道一然原来刚流产不久,立刻说:“我联系医院,给你好好再检查一下要不要,或者去疗养一段时间。”
一然摇摇手:“我没那么弱,我就是心里气。”
清歌叹道:“也只有蒋诚能给你解决了,我们总不见得去把王梅打一顿。”
韩可欣幽幽道:“我有保镖的。”
一然笑了。
清歌和韩可欣离开后,她又迷迷糊糊睡了一觉,听见开门的声音醒过来,没多久蒋诚进来了。
“老公……”她软软的声音哑哑的,但心情已经没那么糟,她的人生里又不是只有王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