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西装时,一然忽然想起白天看到周老师的照片,不自觉地笑了。
“不生气啦?”蒋诚站在门前说。
“我生气有用吗?”一然说着,仔细地把西装放进行李箱,蒋诚过来夸她能干,被一然踹了脚赶出去,嫌他碍事。
“有什么要买的?”蒋诚笑着问。
“没有,我都计划好春节自己去东京买了。”一然瞪着丈夫,“春节你要是再有什么事,我就一个人去。”
就这样,原本今年最后一天要带着老公回娘家过节,变成了带着清歌和欢欢回去,爸妈让她多体谅蒋诚工作辛苦,抱着欢欢爱不释手,看到爸妈不在意,一然也就不在乎了。
清歌被留下过夜,妈妈主动要带宝宝睡,一然就开车带清歌去极乐汤泡澡,两人舒舒服服地泡了澡出来,却接到韩可欣的电话,电话那头醉醺醺的,笑着说:“一然,你来接我回家好吗?”
一然看向清歌,见她点头,就问:“你在哪里?”
“我在哪里啊……”那边不知是喝了多少,突然就把电话挂了,好在很快发了条微信过来,是一张酒吧杯垫的照片,一然搜索了一下,找到了这家酒吧地址。
两人驱车赶来,由于元旦跨年交通管制,绕了好大一圈才来这里。整条街都是酒吧,一然和清歌平时都不会来这种地方,街上都是喝得摇摇晃晃的人,他们笨拙地穿梭过人群,照着酒吧名字一家家找过去。
快走到时,从酒吧里冲出来好几个人,大笑着的就是韩可欣,身边几个男人围着她,有的拉着手,有的扶一把,身体贴得很近,说不上是亲热还是猥琐,一然和清歌没见识过这种场面,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