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那我可以走了吗?”陈芸芸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低声下气地说话,这世界上就是有这样的人,可以令别人从身体到意识,彻彻底底地服从。
她讨厌他,可他的气势总是令她不由自主地低下头,不敢跟他对着干,她垂眸看着自己的高跟鞋,不敢多看他一眼。
“可以。”乔奚颔首。
他说的话和他做的事是不同的,她轻轻地站起来,他立刻又扫了一眼过来,她稳住颤抖的双脚,咬着牙,“你说我可以走的。”
“嗯。”
她一鼓作气越过他,往门边走去,手刚碰到门把,啪的一声,她被他重重地压在了门板上,她低哼一声,被挤压的胸部疼得她差点掉眼泪。
“我是说你可以走,但不是现在。”乔奚的声音在她的耳边低喃。
“你放开我。”陈芸芸动了动,发现根本动不了,这个男人死死地将她压制了,懊恼地吓唬他,“你再这样,我就告你性骚扰。”
可他不是被人吓到大的,他嗤之以鼻,“那我什么都不做就对不起你了。”
对不起她?她又没有求他对她怎么样,他脑子是有问题吧?陈芸芸正要说话,却被他的动作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的大掌不知何时从她的后背滑到她的小腹,紧接着,缓缓地往上移,她吓得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住手,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我不喜欢你戏耍我们兄弟俩,知道吗?”乔奚温柔地在她的耳边低语。
她感觉不到一丝温度,浑身冷冰冰的,简而言之,他就是认为她是拜金女,她的心低到了零下几度,“我都辞职了,你还想要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