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好?」钱爸爸指着自己的鼻子重复道。
「没错!你没事为什么要帮我作媒?」要不是这样她就不会离家出走了。
「我……」钱爸爸有够委屈,他只不过是担心女儿的终身大事而已,这是每一个父母都会担心的事情,不是吗?「既然我都走了,你为什么要过来找我?」钱念念好气愤,既然任之源隐瞒着,那就隐瞒她一辈子好了!
「你……」钱爸爸张张嘴,钱妈妈从—边拉住钱爸爸,要他不要多话。「都是你不好啦!」钱念念任性地将所有的错都怪在钱爸爸的身上。
钱爸爸委屈地瞪了一眼老婆,钱妈妈安抚地拍拍他的手臂,严肃地看着自己的女儿「不要什么都怪你爸爸,你喜欢他的话就跟他在一起呀,他结过婚又怎么样?你自己喜欢就好了!」
钱妈妈一向不会这么重的话,她很宠自己这个女儿,可她不能容自己的女儿以这样的态度对钱爸爸。钱念念的嘴巴一扁,停住的泪水一下子道了上来,「我……」她说不出话来,因为她知道妈妈说的很对。
「好了,没事、没事。」钱爸爸上前拥住女儿,「是爸爸不好啦!」钱念念无语地白了父亲一眼,好奸诈,现在站出来博同情分了,但她只能乖乖地任由父亲拥着,低声地抽泣着。
「爸爸以后都不管你的事情了,好吗?」钱爸爸对钱妈妈使了一个眼神。
钱妈妈心领神会,接道:「乖女儿,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不好?」看吧,她就是这样被宠出来的,其实,她只不过就是想要任之源也过来哄哄她,可他没有。「念念?」钱妈妈有些担心地看着她。「妈,我累了,我去睡觉。」
钱念念推开交亲的怀抱,往自己的房间走去,躺在床上时,她的身体已经平静下来了,不再颤抖,可她的身体犹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
她记得右手牵他的左手时的感觉,还记得他拥抱她的力道,以及他淡漠的神情,他的一切一切就像樹根似地扎根在她的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