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钱念念严肃地点点头。
「你相信女儿啦!」钱爸爸安慰道,他这个女儿个性乖张,总喜欢跟他作对,但是唯有在不让钱妈妈流泪这件事情上跟他有着相同的默契。
因为钱妈妈的泪水大多了,一哭就没完没了,所以钱念念就是再坏,也不敢惹自己的妈妈生气。「那就大好了!」钱妈妈破涕为笑。
「念念……」
他们正一家团圆之时,任之源从钱念念的身后走了出来,钱念念身体一僵,糟糕!她暂时没有把男朋友介绍给交母认识的想法。任之源一着到眼前的场景,一下子楞住了,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钱先生……」「你怎么在这里?还在我……」钱爸爸也有些不明白地看着他,又看着自己的女儿「在我的女儿家?」钱念念原本绕在舌尖的那句,他其实是她的邻居的话顿时吞回了肚子,「爸,你认识阿源?」钱爸爸也有些摸不着头,「他就是爸爸说的那个人呀!」啪的一声,钱念念突然觉得自己的神经断开了,那个人?哪个人?
「念念,怎么了?」任之源不解地对上钱念念略显空洞的双眼,「你不舒服吗?」钱妈妈是现场唯一的一个女性,她立刻意识到这一切正以一个诡异的情节在进行,「女儿……」她试图说些什么。
神秘的面纱转眼被钱念念亲手揭开了,「爸爸,他是你说的那个人?」「是呀!」钱爸爸不理解地看着老婆,钱妈妈正对他拼命地摇头。
钱念念又转过头,看着任之源,「你认识我爸爸?」「我有一次去台中谈生意,你爸爸是我接触的人之一。」任之源不懂钱念念面色如土的神情,她是怎么了?
钱念念转而垂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好一会儿之后,她又抬起头看着他,嘴边挂着甜甜的笑容,「所以,任先生,你结过婚?」任之源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他垂下眼睑,脸色变得高深莫测他低沉着声音,「是的。」钱念念点点头,「那么,任先生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你的女朋友,你结过婚了呢?」
一旁的钱爸爸嘴巴瞬间张得可以寒下一个鸡蛋这么大,钱妈妈用力地扯扯他,不许他在此刻胡来。「我没想过要骗你……」他的声音像是夏天干涸的田地,干涩不见柔和。「那么是什么时候?」她认认真真地说,眼里的温度降到了零下。
任之源抿着嘴,他似乎没话可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