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之源觉得她的眼神怪怪的,「是。」
心头有一种放烟火的喜悦,钱念念假装同情地看了他一眼,「哦,那我们进去之前,你要不要先跟我说说情:兄?」任之源完全把她当做了解决麻烦的专家,因为她之前的方法确实让姊夫安静了一段时间,所以他丝毫没有犹豫地全盘托出。任之源是任姊姊带大的,任姊姊大了他八岁,所以他才上大学,他姊姊就嫁给了姊夫,接下来就是一切麻烦的源头。
任之源的姊夫是一个有钱就会作怪的男人,常常在外头花天酒地,任姊姊的醋意又大,两个小夫妻常常吵架,后来演变成任姊姊动不动要弟弟过来替她讲道理。
最后昔日保护者之姿的任姊姊成了藤枝,缠在渐渐长大的任小弟身上,而任小弟又是一个慢热、解决不了这类问题的人,所以问题一直延续,而任小弟……
「你真笨!」钱念念这么说。
「什么?」
「你一个人进去吧。」
任之源静静地等着她的下文,「你就对你姊姊说,要是再这么任性下去干脆离婚算了,接着你再对你姊夫说,要是再这么闹下去就让他成为身无分文的穷光蛋……」
她喘了一□气,「还有那个你姊夫惹出的麻顶,你给她一些钱就好了。」「那个女人,怀孕了……」任之源轻轻地插道。
钱念念哼了一声:「私下派你的秘书或者助理,只要不是你自己就行了,跟她说,只要她拿掉孩子就给她一大笔钱。」任之源看着她好一会儿,「他直会妥协?」
钱念念不是很了解他的姊姊和姊夫,可从他的叙述中,她可以感觉到他们对任之源的依赖,「会!你还要非常生气,一副没得商量的模样。」
任之源吞了吞□水,每一个人都有一个弱点,在外人看来,他是任氏的总栽,他有钱有势;但实际上,他对家人太过纵容,因为他觉得姊姊为他付出了大多了,理所当然地认为姊姊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