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记得他说过,他爷爷、奶奶带大他的,“那爷爷、奶奶呢?”
“前年去世了。”他说的时候,一点表情也没有,好似在述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一样。
“嗯。”
“睡一会儿吧。”关彻转身准备离开。
“你呢?”她急急地问着,他只是在固定的时间过来看看她,平时都不理她,她虽然人很累,但是让她一个人一直待在床上,怎么都睡饱了。
关彻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她,好像她提出的问题是对他的一个邀请。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她赶紧澄清,看着他的眼眸不断转深,她的身体还酸疼着呢,可不想再接受一次暴风雨。
敛下眼睑,好看的唇瓣轻问:“那你是什么意思?”
她是什么意思,她只是想问问他去做什么,这样说是不是显得她像个管家婆一样管东管西?可她不解释,又好像她说的就是那个意思一样。
清了清喉咙,她试图掩饰尴尬:“我的意思……”
他好整以暇地等着她的解释。
“没有啦。”她最终还是吞进自己的话,手往后抽掉枕头,往后躺着,接着将身子埋在被子里,“我睡觉了。”
看着她如缩头乌龟的躲避方式,他只觉得好笑,“要不要出去逛逛?”
一片静然,徐诗雅的头在被窝里扭了扭,带着震惊的嗓音响起:“可以吗?”
她问得还真是客气,关彻有些嘲弄地笑了笑,看着她爬出被窝,把他的衬衫当作睡衣穿,急忙忙地穿上拖鞋。
“我们去哪里?”她一脸的笑容。
关彻深深地看着她,他无法对她生气太久,特别是在他一番甜蜜的惩罚后,他不忍心对她太过严厉,却仍是冷冷地讽刺:“你身体好了?”
他的问题好像在说她这几天身体不适是装的一样,徐诗雅深怕引起他的误会,头拚命地摇着,“不是,嗯,我的意思是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经过一段的休息,她的身体好多了,只是si处还是有些红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