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的手有些扭到,至于原因有些羞于启齿,在那次欢爱中,他没有控制好的力道,掐到她的手留下瘀青不说,好像还有筋骨扭到的感觉,稍稍用力或者抬高手臂,都会有点疼痛。
没什么胃口地吃了几口,她就摇着头,“不要了!”
“你不是很喜欢吃培根炒饭的吗?”关彻脱口而出,等到他意识自己说了什么,又补充:“不要吃就算了。”
“对不起。”她小声地说。
他端着食物转身离开房间,头也不回。
“唉……”徐诗雅轻叹一声,怪自己毁了这么好的机会。
已经第二天了,经过了那场激烈的欢爱后,她昏睡过去,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就在这里了。
她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因为她差不多每天都在床上躺着,不仅仅手臂疼,全身上下都痛,特别是si处疼得更是厉害,她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使用得太彻底了!
但他的态度也很奇怪,好像没有之前那么生气了,可对她又冷冷冰冰的,不过每日三餐,他都会特别为她准备,知道她不方便吃饭,还会喂她吃饭。
只是她每一次会说错话,搞得他本来就冷酷的脸更是冷冰冰,她能感觉出来,他软化的态度,可她不知道该如何,他才会真正不再跟她生气。
说喜欢他?欢爱时说的他不相信;下了床,只怕他更不相信了。说对不起?每每说这句话,他的脸就跟大便一样臭。
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她知道自己做错了,她不该这样对他,傻得要放弃对他的好感、对他的喜欢。
他这样对她是有理由的!她在心里说服自己,但是想到他的冷漠,她还是不由自主地难过、伤心。
关彻一进来,看到就是徐诗雅一脸沮丧地低着头,呆坐在床头。
她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吗?冰山的一角正在逐渐融化,他走上前,对上她惊讶的目光,“擦药。”酷酷地丢下两个字,就大大方方地坐在床边。
“嗯。”刚刚还失落的徐诗雅,立刻像个小孩子一样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