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里了?”关彻的声音毫不意外地响起。
魔鬼撒旦!徐诗雅转过头,看着关彻,“我刚从我妈妈那里回来。”
关彻有些意外她的答案,她很少谈及她家里的事情,他也没问过,“饭吃了吗?”
点点头,“吃过了。”
“过来。”又是这样,徐诗雅心里不满极了,还是乖乖地听话了。
他将她揽在怀里,“陪我吃饭。”
“你小孩子呀,还要我陪。”自从她被他压榨后,她说话的口气都不会好到哪里去,可她的表情倒是没什么。
“我就是想要你陪。”他矫情地说。
“哼!”徐诗雅不接受他的好意,可脚步还是随着他的往里面走。
“啊!”徐诗雅滑倒在自家的浴室,陪他用过餐后,她就回来洗澡了。
“怎么了?”门外响起关彻的声音,知道她要回去,他也不阻止,跟着她回到她的房子,努力贯彻跟屁虫的原则。
“没,没事!”徐诗雅攀着墙,撑起自己的身体,一睑的惊悚未定,幸好!浴室的防滑地毯被她拿出去晒干了,结果她没想到,少了一块毯子,自己差点就一命呜呼了。
还未站直身体,浴室的门也被打开了。
关彻的身子钻进满室烟雾缭绕的浴室,“小雅,你……”
话,停住了—人,呆住了。
“啊!”先回过砷的徐诗雅拿起旁边的东西就扔,不管三七二十一地乱抛掷一番。
“等……”躲避不及的关彻被她的猛烈攻势给逼出了门。
“不准进来!”徐诗雅大声地喊道。
“知道啦!”关彻无奈地揉着头上的包包,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女人发起狠来,是这么的不顾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