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静静地愣在那里,傻傻地说:“没。”
“冰箱里还有食材吗?”自从她知道他有一手的好厨艺后,她就买了一大堆食材,谄媚地请他尽情地使用。
“有。”她还是傻傻地回道。
“妳去看电视吧。”他吩咐道,往厨房走去。
看着他迈向厨房的背影,她竟没有很感动的感觉,她的嘴角还残留着他温润的舌头留下的痕迹,她后知后觉地拿手背擦着,没有察觉到关彻瞥来的目光。
对于她的动作,他的心中好似有一根针在刺一般,手紧紧地抓住冰箱门,最后冷冷地收回目光,怎么会这样子?他竟深受她影响!
她不过是一个让他觉得很有趣的女人,一个执意要认他做哥哥的女人,为什么他对她,有了不同的情愫……是情愫还是错觉呢?
关泽看见的是一只暴怒的狂狮在他家里走来走去,而且狂狮还很喜欢藉酒消愁,他酒柜里的酒已经被消灭了一半,他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
“你怎么来我这?”关泽问道。
“宋翔有了老婆,老跟我谈育儿经;凌锋还在进行他那第一百零一次的求婚;赫连冀……”他开口一一道。
“好了!那你干什么来我这里?”他一点也不想看见自己亲爱的堂哥在他面前晃来晃去,还乱喝他的酒,他看着都心疼,那些好酒就这样被一头牛给糟蹋了!
“小泽……”关彻轻唤着。
“干什么?”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话,关泽一点也不喜欢听他喊自己的小名,好似女孩子一样,可是跟一个醉鬼有什么好计较的呢!
“我……”关彻立体的侧脸染上一抹粉色,眼神微瞇却黑白分明,薄薄的唇难受地咬着自己的下唇,“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关泽摇摇头,说不出话,看着堂哥这副颓废的模样,关泽一点也不想知道自己堂哥的想法,说他冷漠无情也好,说他没有同情心也好,因为他深刻知道,自己的堂哥绝对不是那种会让别人想同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