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王爷心意已决,甲午也无法说什么。
「让八哥放心吧。」李奕晨嘴上这么说,可心里很烦躁,而这烦躁是源于冯思璿。
他知道八哥的担忧,但是他现在不想看到她,他怕再见到她时他会伤到她,天知道他有多想拗断她的脖子,这样一来她就无法影响到他的心绪了,但是一想到那纤细的脖颈在他手里被折断,他眼皮狠狠地抽了一下,他舍不得,把她留在这里是最好的,眼不见为净,他闭上眼睛,脑海里都会是她的身影,该死的,就像是中了毒一般。
「王爷。」甲午犹豫再三还是开口,「属下有一事不知当讲不讲。」
「嗯?」
「是关于王妃的。」甲午很懂得看人脸色,王爷是摆明不想听到任何人提及王妃的事情,但这事在他心里也有疑惑,所以他不得不请示王爷。
乍一听甲午又提到冯思璿,李奕晨周身的气息冷若冰雪,甲午一向很懂得分寸,今天的话委实不像甲午会说的,但甲午提了,那么应该是甲午自己也不知怎么做好。
李奕晨思考了一会儿,「说。」
「上一次飞雨交给属下的药材,属下让刘三去查了,结果查出来其中有一味药不妥。」
「你说的药可是冯府二小姐带来给……」他一顿,跳了过去,「是那药?」
「是的。」
「有何不妥?」
「里面有藏红花。」
「有何功效?」李奕晨不懂药,等着甲午的解释。
甲午想着刘三说的话,仔细地重复着,「刘三说,这药能若是平时服用可以调理身体,可若是女子来癸水时用的话就会活血,不宜女子的身子骨,若是女子有孕时使用则会胎儿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