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坐下。”他扫了她一眼,薄唇微抿,“拿你往日的态度待我。”
沈冰心红着脸,被他一说,弄得她心机极深似的要在沈冰玉面前与他故作亲密,她嘟着嘴坐了下来,他也不动筷子,就这么盯着她。
她不禁觉得委屈,软着嗓音道:“你故意气我干什么?”
“哪知道你被我宠得性子变得这么娇蛮。”南宫晏扶额,黑眸维扬,冷酷地说:“刁蛮任性对着别人也就算了,你下次敢出在我头上,看我不训你一顿。”
他丢了一个冰冷的眼神过来,吓得她不敢委屈,双手捧着饭碗,拿起筷子,卖乖地说:“阿晏,吃饭了。”
南宫晏冷漠地看着她,也不知道她怎么看明白他眼神的意思,反正她就懂了。
沈冰心放下筷子,一脸讨好地坐在他的旁边,帮他挟菜,“吃饭、吃饭。”
他这才动筷子,脸色又黑又臭,沈冰心悄悄地吐了吐舌头,真是臭脾气的人。
过了两个月后。
沈冰心捏着一颗酸梅子吃着,那股酸味酸得一旁的雪儿直皱眉,“夫人,这梅子好吃?”
沈冰心颔首,“很好吃啊。”
雪儿噎了噎喉咙,总觉得很酸啊,她之前也吃了一颗,那酸味酸得她牙都要掉了。
“一点也不酸?”雪儿疑惑地问。
沈冰心摇摇头,“不会啊,很甜。”
雪儿跟在沈冰心旁边伺候多年,沈冰心喜欢吃什么,她很了解,可最近沈冰心的口味实在令她捉摸不透了。
一旁的冬梅看得心中起疑,“夫人,癸水似乎迟了。”
沈冰心正要再捏一个酸梅子时,听了冬梅的话,神色若有所思,慢慢地含住酸梅子,“你们都觉得梅子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