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到了王府,沈冰玉虽然没有亏待沈冰心,但沈冰心的身子也没有展开多少,等沈冰心跟着南宫晏去了边疆,沈冰玉以为沈冰心肯定受不了那里的穷苦,定然会更加面黄肌瘦。
可是如今,沈冰玉看到的是一个娇艳欲滴,姿态形容完全不比她差的沈冰心,粉红的锦服衬得沈冰心的肌肤白里透红,一双眼睛就跟黑葡萄似的亮晶晶,挽了一个简单的流苏髻,一根白玉簪子插在头侧,说不出的新鲜娇艳。
“王妃。”沈冰心走过去,行了礼便站直了身子。
沈冰玉的眼睛看着沈冰心的唇,那唇红得极其不自然,绝对不是唇脂染上的,一看便是被人给吮红的。
沈冰玉衣袖下的手死死地拽着,她守着一个王妃之名,却过着寡妇的生活,没有男人疼,没有男人宠,而她的好庶妹,什么都不如她,竟过得如此逍遥自在。
直到掌心感觉到了疼痛,沈冰玉才缓缓地笑了,“沈姨娘真是让本王妃好等啊。”
沈冰心的脸上笑容不变,眼神微冷,一见面便将身分点出来,沈冰玉当真是一点脸面也不给,沈冰心微微侧过头,“王爷刚刚在用膳。”
陈嬷嬷忍不住地说:“沈姨娘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指责王妃来得不巧?”
雪儿皱眉,不悦地说:“陈嬷嬷好大的罪名,王妃来之前未差人来通告,夫人怎么能未卜先知呢?”
沈冰心在陈嬷嬷又要张嘴之前,轻斥雪儿,“雪儿,主子说话,你不要插嘴。”
陈嬷嬷被气得噎住了,她也只是一个奴婢,没有资格插嘴。沈冰玉忍不住地笑了,“士别三日,刮目相待啊。”
沈冰心当作不懂,迳自道:“不知道王妃来将军府有何事?”
沈冰玉温柔地笑着,“王爷身体有恙,本王妃自当在旁服侍,等一会会有人将本王妃的行囊送来,沈姨娘可得收妥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