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南宫晏一顿,“你喜欢吃四喜丸子。”
他笑弯了唇,回头看了一眼青竹,“听到了没有?”
青竹连忙颔首,吩咐一旁的另一个小丫鬟去厨房准备。
“冷不冷?”他问。
“不冷。”
他抓紧她的手,两人一步一步地往前走,青竹笑笑地跟在旁边,王爷对夫人真好啊。
这一日,沈冰心正努力地将手上的这件衣衫给做出来,雪儿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夫人。”
沈冰心被叫得一惊,抬头看雪儿,“怎么了?”
“夫人。”雪儿紧张地说:“奴婢刚才去后面,听到几个婆子说府中有喜事,奴婢一开始不知道什么是喜事,后来打听了才知道是……”
“是什么?”沈冰心疑惑地问。
“老王妃要王爷再纳妾。”雪儿咬牙切齿,气愤地说:“那姑娘还是老王妃的娘家侄女,只是家道中落,这才做妾的,我还听说,要给她做贵妾呢。”雪儿急得快哭了,“怎么能这样呢,王妃压你一头,还要来一个贵妾压你一头,这不是逼人嘛。”
雪儿抹了一把眼泪,再抬头时,只见沈冰心冷冷清清地坐在那里,神色默然,“夫人?”
“就跟以前的沈府一样,是不是?”沈冰心轻轻弯了弯唇,却不带一点笑意,“妾是什么?不过是玩意儿,这玩意儿要多少有多少。我爹如此了,何况是晏王,以他的身分,便是三妻四妾也不为过。”
“夫人,你说怎么办?”雪儿擦着汗,“王爷对你好,你去向王爷撒撒娇……”
“最薄情的便是男人心,只听新人笑,哪里还会管旧人哭。”沈冰心垂眸,手紧紧地抓着衣衫。
她早知道,以南宫晏的身分,她绝对不是唯一,即便他宠她、爱她、护她,可她也只不过是妾,她能如何?
等有了新欢,他哪里还会记得她?她终究是命薄福少的人,能得到他短暂的宠护已经是奢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