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晏微楞地看着她,长这么大,居然有人比他还横,这个人还是他的女人。他心中产生一种奇妙的感觉,唇角锭放着一抹清雅的笑容,“无论你什么样,反正我都喜欢。”
沈冰心一听他这话,更加坚定之前的想法,他就是一个不要脸的人,跟他要脸简直是自讨苦吃,“走开。”
“偏不走。”南宫晏笑笑地说。
“王爷是不是太闲了?”沈冰心仍旧软软地躺在他的怀里,想起来也不能起来,“你松开我。”
他看了她一眼,“你服侍我穿衣?”见她抿着唇不说话,他又说:“反正我的时间很多。”
沈冰心猛地瞪他,“你……”
“如何?”
“我能如何。”她被他吃得死死的。
南宫晏这才松开她,站了起来,看着她软着身子爬了起来。他张开手臂,往旁边一伸,她气恼地拿起他起先扔在凳子上的衣衫替他穿上。
待他穿好衣衫,沈冰心便想赶人,一根修长的指点在她的唇上,令她无法开口,她睁着亮亮的水眸望着他,无声地质问他要干什么。
“是不是很不想去沈冰玉那里?”南宫晏微顿,“点头或者摇头。”
沈冰心怔怔地看着他,她心里自然是非常不想去沈冰玉那里了,去那里无非就是受尽沈冰玉的侮辱,一听到姨娘两个字,她便浑身不舒服。姨娘,不仅仅代表着她生母袁姨娘,更是不断地提醒她,她此刻也只是一个姨娘,一个被正室压着的妾。
南宫晏的眼睛紧紧地注视着她每一个神情,悲伤、幽怨、无奈一一闪现过她的脸上,他的心微微悸动。
沈冰心极缓慢、极迟疑地点头了,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但他这么问了,她便回答他。
“请安也不喜欢,对不对?”他眼神柔柔地注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