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心用了膳,带着雪儿在院子里溜达了一会便又回贵妃榻上躺着,等华灯初上,也不见南宫晏的身影,她便洗漱了一番,上榻休息了。
青竹忍了又忍,终于憋不住了,“夫人,要不要奴婢去前院问问?”
“问什么?”沈冰心的声音很轻。
隔着床帐,青竹看不清沈冰心的神情,只道,“去问问王爷回来了没有。”
“不用了。”沈冰心翻了一个身子,南宫晏想来就会来,毕竟她是妾,又不是什么正室,哪有资格去问他什么时候来呢,她刚进府,王爷来不来,她总不能表现得太期待,矜持、低调些总是好的。她可以在南宫晏面前邀宠,但如果她偷偷地要人去打探南宫晏的踪迹,只怕南宫晏会不高兴,初来乍到,有些事情还是摸清了门道再说。
青竹神情奇怪地退下了,心想,这位夫人当真是一个怪人,怎么对王爷一点也不上心呢?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轻,丫鬟们都放轻了手脚,沈冰心眼皮渐重,缓缓地睡着,南宫晏这个人也早已被她抛到了梦乡之外。
天方亮,一抹人影走进馨园。守夜的丫鬟看到南宫晏,忙要行礼,他对她摆摆手,安静地走进了屋子里。
屋子里暗暗的,床榻上躺着一个人,小小的隆起,他解了衣衫,随手往地上一丢,脱了靴子,爬上了榻。
榻上的人儿睡得很香甜,南宫晏的唇抿了一下,手直接捏着沈冰心的鼻子,令她呼吸不了,等她挣扎地醒过来时,他阴森森地说:“本王没见过这么失职的妾。”他进来这么久,她没有醒来,居然还睡得如此香甜。
沈冰心睁着失神的眼,过了好一会才回过神,“王爷。”他怎么这个时辰来了?
方睡醒的声音带着甜甜的香糯,听得南宫晏的眼渐渐热了,“嗯。”
沈冰心缓缓起身,抓着被褥,小脑袋往外一看,天色灰蒙蒙的,便喊道,“雪儿、青竹……”
“不必唤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