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心神色认真地说:“公子,这里是女眷待的院子,男眷在那边。”她指了指方向。
南宫晏眯了一下眼,浑身气势一放,敢情她在赶他走。
沈冰心觉得周遭的空气一下子冷了,她好心告知他怎么去男眷的院子,他怎么看起来反而生气了?她蹙眉,将小脸撇开,不愿理这么无礼的人。
南宫晏冷眉一横,听了她的话反而不走了,薄唇微微一笑,“越来越不可爱了。”还是小时候可爱些。
沈冰心神色微沉,“公子请自重。”
南宫晏没有说话,丢了一个冰冷的眼神给她,转身走了。难为他记了她这么多年,她倒好,压根不知道他是谁,他的模样和以前根本没什么变化,她若是有心,怎么会记不住,这个小女子根本没有将他当一回事!
“这位公子好奇怪。”雪儿紧张地说。
沈冰心没当一回事,“不用理会。”也许只是一个无所事事的男子吧,她转身回了院子。
南宫晏走出了梅林,神色不愉,喊了身边的侍卫,“去查查看她是跟什么人来的?”
“是。”
那时只知道她的名字,倒是不知道她是什么身分。南宫晏的手轻轻地抚摸着腰间的佩环,眼里闪烁着不知名的情绪。她,竟忘了他……
记忆中的稚嫩声音犹如昨日般在他的耳边响起,东南山,西北河,千古江山。温柔乡,英雄冢,英雄无觅。
黄沙血,泪中飘,烽火连城。孤儿怨,白骨泣,金戈铁马。舞榭歌台,愚人不知喉中刺,尤抱美人怀中乐。千里长沙,将士如虎吞江河,所向披靡护众安。
甜糯糯的声音从墙角传了出来,一个挺拔的少年靠着墙,只是听着,他的脑海里不禁绘画出她白嫩的小脸上气得染了两团红晕,他不由自主地爬墙去看。
那墙角站着一个女孩,他扬着头问:“小丫头,小小年纪的倒是在作诗。”
她吓了一大跳,生气地看了他一眼,“哼,你小小年纪倒是在爬墙。”
“哈哈,你这首诗倒是不错。”他笑着说。
正在气头上的女孩一听,立刻转过头,“当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