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了一个呵欠,其实她早就想睡了,不过为了确认他是否真的进不来才坚持不睡,现在知道他进不来,她心里才一阵舒爽。
堂堂魏氏集团总裁有什么了不起的,还不是被他老婆给赶出卧室,没地方睡吗,如此一想,她整个人身心舒爽,非常愉悦。
她闭着眼睛,嘴角带着笑,正要睡,却听到喀嚓一声,她蓦地睁开眼睛,头一转过去就看到打开门走进来的魏楚学。
他右手上拿着亮晃晃的钥匙,她气得一咬牙,她居然忘记备份钥匙了,她睁大眼睛,看他有什么话说,大有跟他大吵一架的架势,他却安静地去浴室洗漱了。
方博霓傻眼了,觉得自己的兴师问罪就像被一桶冷冰冰的水给浇熄了,一阵无力感在她心里升起,她哼着揍了几下被子,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魏楚学的动作很快,十分钟就走出了浴室,看着躺在床上的方博霓,他同样没有好脸色,眼底含着一抹沉色,他上了床,直接从身后抱住她,动作一如既往,可浑身的阴暗气息让敏感的方博霓感觉到了。
“你胆子很大。”他俯在她的耳边轻声地说,吐出的气息不似以往带着温润,染上了一丝阴冷。
方博霓默默地向前爬了爬,却是没有什么效果,仍是逃不开他的禁锢,她恼火地推了推他的手,“不要抱得这么紧。”末了又加上一句,“我锁门就是不想跟你一起睡,又怎样?”
她轻飘飘地反问了一句,她敢作敢当,是她做的她就认了,他是一个天之骄子,被人宠着,可她不会宠他、由着他,“我们之前说好的,你走你的阳光大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想毁约?”她凉凉地说,她才不会怕他。
魏楚学却没有说话,滚热的唇落在她裸露的肩膀处,忽地重重地咬了一口,听她吃痛地哼了一声,他松开了牙齿,伸出了舌头轻舔着,“真不好意思,下口重了些。”
他的语气无辜得好似他是在调情,却不小心咬痛了她,谁跟他调情!她伸手用力在他的手臂上一拍,啪的一声很清脆,却撼动不了他。
“别人说孕妇脾气不好,我现在是见识到了。”她要把他关在门外也要看他愿不愿意,她是孕妇,他会顺着她,可不代表会让她爬到自己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