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博霓一脸惊奇地看向他,“开玩笑,昨天晚上你去参加什么宴会,我可是勤勤劳劳地在家里把浴缸擦得很干净。”

魏楚学微微眯着眼,“那请问你为什么不把窗户也擦一下?”

方博霓半恼地说:“浴缸、洗澡要用欸,当然要保持干净,窗户清洁人员会擦的啦,你娶我回来就是为了替你擦窗户?”

魏楚学就此打住,觉得他们的话题越扯越远了,他放轻声音,“你鞋子没放好,我进来没看到,有可能会因此摔倒。”

方博霓呵呵一笑,“挺好的呀。”她幸灾乐祸地说,突然脸色一变,慌张地弯下了腰,将鞋子放回了柜子里,接着她严肃地看着魏楚学,“魏楚学,我知道你有钱,但有时候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想要买的东西。”她手一挥,指着鞋柜,很认真地说:“我这双prada是限量版的,你绝对不能踩坏。”

她前面那段话让人产生一种她注重精神而非物质的错觉,后面那一段话瞬间让他啼笑皆非了。

“嗯,那你要好好爱惜。”他忍着笑意,缓缓地走回了卧室。

方博霓白了他一眼,跟在他的身后走回了卧室,看他脱下外套,似要洗澡,她开口问道:“你今天不去书房工作?”

魏楚学点了点头,“嗯。”

方博霓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今天这么早就睡?”

魏楚学解衬衫扣子的动作一顿,儒雅一笑,“你是在暗示我……”

方博霓差点骂出口,他胡思乱想什么,“我才没有!”

“真的没有吗?”他轻笑着。

她双手环胸,冷言冷语,“没有,我只想安安稳稳地睡觉,你要是体力过剩的话,可以出去跑几圈。”

魏楚学没有说话,转身往浴室去,方博霓后知后觉地想,他是在跟她开黄腔吗?她一时间有一种凌乱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