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色在幽暗的车厢里忽明忽暗,但他的眼神依旧精锐,丝毫不见疲惫,这大概就是男女天生在体质上的区别,她已经累得打瞌睡了,他却好像吃了兴奋剂似的有精神。

车子在公寓前停下,这座公寓是前年建成的,临近市中心,外观新颖,格局敞亮,经过几个热闹的街区之后,到了公寓这一带便显得安静了,周围是葱郁的树木,晚风吹起的时候,树叶发出簌簌的响声。

方博霓打起精神,下了车,与魏楚学一起上楼,他们的新房在十楼,她不喜欢住太高,也不喜欢太低,中间的楼层刚刚好,公寓有两幢,乍看像是英文字母a的形态,每一层只有一户人家,避免了被邻居吵到的可能性。

电梯到了十楼,魏楚学走到门口,输入密码,门打开之后他们走了进去,方博霓没有心情去欣赏装潢风格,“我去洗澡了。”她浑身黏答答的,脸上更是难受。

“嗯,我去书房。”魏楚学将钥匙仍在玄关的琉璃罐中,举步往书房走。

方博霓一时愣住了,他这个时候去书房?她眨了眨眼睛,不由得想笑,新婚之夜,她的老公要去书房工作,光是想想她都觉得匪夷所思。

她无语地走进卧室里的浴室,她要用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妥当地放置在新房,她先是卸妆,接着洗澡,泡了一个热水澡,差不多一个小时之后她整个人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

卧室里安安静静的,魏楚学还在书房里奋斗,方博霓去厨房倒了一杯热水喝,喝完之后就走回卧室躺在床上睡觉了。

半晌,她觉得身体很热,她睁开眼睛,发现被人抱在怀里,她一惊,嘴一张,发出的却是引人遐想的呻吟声,她头一低,一颗黑色的脑袋在她雪白的胸前耸动,她低低喘息一声,“魏楚学,你明天不用上班吗!”

她不解风情的话让魏楚学低低地笑了,“上床、上班两不误。”

方博霓脸一红,想着他精神这么好,觉得自己矮了他一截,很气恼地双腿往上一伸,分别夹住他的腰,“要就快点。”

一个女人叫一个男人快一点,到底是看得起他还是侮辱他的能力?魏楚学的脸色一沉,方博霓仍未察觉,在一旁煽风点火,“记得带套,我们说过的。”